第一次買房的焦慮,比我想像的更深
其實我不是突然想買房。
只是某天滑著手機,看著房價一間比一間高,身邊朋友一個個開始交屋、裝潢、開箱新生活,我才發現原來「買房」這件事,已經默默被放進了人生的待辦清單裡。
32 歲,工作穩定,收入不算高但也不至於過得辛苦。理論上,我應該可以開始思考「擁有一個自己的空間」。但每當真的點開房屋網站、認真看起物件時,心裡湧上來的不是期待,而是一種很難形容的焦慮。
不是怕買不起。
而是怕買錯。
怕看不懂行情,怕被房仲牽著走,怕簽下合約之後才發現自己當了盤子。
畢竟,那不是幾萬塊的消費,而是可能綁住我 30 年人生的決定。
也就是在那樣的心情裡,我開始了我的看房之路。只是沒想到,看著看著,我最大的問題,從來都不是房子,而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出一個「清醒的選擇」。
看房看了半年,我才發現自己其實一直「被牽著走」
真正開始看房之後,我才知道,現實和想像差很多。
一開始以為,只要多看幾間、多比較,自然就會慢慢懂。但實際走進市場後,才發現自己像個完全沒有地圖的新手,站在資訊量龐大的叢林裡,只能依賴帶路的人——而那個人,通常是房仲。
每一次看房,流程幾乎都一樣。
房仲熱情介紹、語速很快,講了很多專業名詞;我一邊點頭,一邊其實只聽懂一半。
當我問到價格時,常聽到的是:
- 「這間最近詢問度很高。」
- 「屋主其實不太願意再降。」
- 「如果你真的喜歡,要快一點決定。」
那些話不是不能聽,但問題是——我不知道該怎麼判斷真假。
我不知道什麼叫合理行情,也不知道出價該從哪裡開始,更不知道對方說的「很多人排隊」,到底是事實,還是壓力。
最挫折的是,有一次我真的鼓起勇氣出了價。當下其實非常慌,幾乎是被氣氛推著走,只覺得「不要錯過」。
但回家冷靜下來之後,越想越不對勁,開始懷疑:
我是真的做了理性的決定,還只是因為害怕而妥協?
那段時間,我常常有一種很深的無力感。
不是因為房子難找,而是因為我逐漸意識到
在這場買房的過程裡,我幾乎沒有掌握權。
我第一次真正意識到:「不懂,真的會付出很大的代價」
真正讓我清醒的,是一個很普通的晚上。
那天看完房回家,我打開電腦,試著把今天談到的價格輸進房貸試算表裡。原本只是想「大概看一下負擔」,結果數字一跑出來,我整個人愣住。
只要成交價差 100 萬,30 年下來,利息加一加,實際支出可能差到 150 萬、甚至更多。
而這個「差距」,很可能只是因為我不會出價、不會談判、不知道怎麼判斷行情。
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一件事:
這不是省不省錢的問題,是我未來三十年人生,會不會因為現在的無知而多背上一大段壓力。
以前我總覺得,買房就是存夠錢、找到喜歡的房子、勇敢簽下去。
但那天之後,我開始意識到
如果我連最基本的判斷能力都沒有,那麼我簽下的,不是夢想,而是一張我根本看不懂代價的合約。
也是從那天開始,我不再只是「隨便看看房」。
我開始很認真地想:
有沒有什麼方法,可以讓一個普通人,在這個市場裡,不要那麼被動?
我開始瘋狂查資料,然後遇見了「談判大叔房產剎價學」
從那天之後,我幾乎是用「研究論文」的方式在研究買房。
通勤的時候滑文章、睡前看影片、假日爬論壇,搜尋紀錄裡滿滿都是:
- 買房 談判技巧
- 首購族 出價
- 房仲 話術
- 怎麼判斷合理房價
- 買房 不要當盤子
但越看,其實越焦慮。
有些內容講得很誇張,動不動就是「這樣談現賺 300 萬」;
有些則是太投資導向,討論的是多間房、槓桿操作,對我這種只想買一間自住的人來說,距離感很重。
我想找的,其實不是致富方法。
而是一套能夠保護自己的基本邏輯。
就在那段時間,我看到了「談判大叔房產剎價學」的分享。
吸引我的不是什麼「保證砍價」的標語,而是他一直在講的一件事
買房不是比誰厲害,是比誰清醒。
他分享的內容,不是教人怎麼耍手段,而是拆解市場結構、分析房仲行為、教你怎麼判斷局勢、怎麼設定自己的底線。
那種感覺比較像是:
不是把你變成很會殺價的人,而是讓你不會輕易被牽著走。
我印象很深的是,有一句話我看到時停下來想了很久:
「談判不是為了贏對方,是為了不輸自己。」
那一刻,我第一次覺得
也許,這不是一堂教人「變得強勢」的課,而是一堂教人「變得清楚」的課。
其實報名之前,我內心是很猶豫的
老實說,按下報名之前,我掙扎了很久。
不是因為費用,而是因為心裡會忍不住懷疑:
會不會又是一堂講得很好聽,但實際用不上場的課?
會不會只是把網路上看得到的東西整理一下,然後包裝成課程?
畢竟,市面上「買房課」、「投資課」真的太多了。
每個都說自己很專業、很實戰,但對一個只想好好買第一間房的人來說,風險其實很高。
那時候的我,其實心裡很簡單。
我沒有期待自己上完課就變成談判高手,也沒有幻想可以馬上砍個幾百萬。
我只是希望
當我再走進接待中心、再坐在房仲面前時,不要再那麼慌。
不要再只是一直點頭,卻其實不知道對方在講什麼。
不要再把人生最大的決定,交給一個我並不熟悉的人來主導。
最後說服我的,不是廣告,而是一個念頭:
如果我願意花幾千塊買一支手機、花幾萬塊出國旅行,
那為什麼,在攸關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買房決策上,我卻捨不得為自己多準備一點?
於是,我報名了課程。
那時候的我沒有想到的是
真正改變我的,並不是幾個談判技巧,而是整個看待「買房」這件事的方式。
上課之後,我才發現:原來買房真的「有邏輯」,不是靠運氣
課程一開始,其實沒有我想像中的「話術大全」或「必勝公式」。
反而是先從一件很基本、但我從來沒想清楚的事情開始
- 你為什麼要買這間房?
- 你的底線在哪裡?
- 你能承受的風險是什麼?
這些問題看似簡單,但當老師一步步帶著大家拆解時,我才發現,自己過去看房,幾乎都是憑情緒在走。
第一個讓我很有感的,是「出價其實是有策略的」。
以前我以為出價就是亂猜一個數字,再看屋主要不要接受。
但課程裡會教你怎麼從行情、物件條件、屋主狀態、銷售時間去推敲「合理區間」,
不是為了壓到最低價,而是為了避免自己一開始就站在錯誤的位置。
那一刻我才懂,
原來不是我「不會談判」,而是我過去根本沒有任何判斷基礎。
第二個很顛覆我的是對「房仲話術」的理解。
老師不是叫大家把房仲當敵人,而是教我們去看懂:
當對方說「很多人排隊」,背後通常代表什麼?
當對方一直強調「屋主很硬」,通常又是在釋放什麼訊號?
以前我聽到這些話,只會緊張。
上完課之後,我開始會在心裡默默分析:
- 這句話是資訊?還是壓力?
- 對方是希望我加速?還是希望我不要再談價?
最大的改變,其實不是技巧,而是心態。
我慢慢理解到,談判不是要讓對方難堪,也不是要變得咄咄逼人。
真正重要的,是你有沒有能力在關鍵時刻,保持冷靜,知道自己為什麼這樣回應。
那種感覺很奇妙。
不是突然變得很會講話,而是內心開始有一種穩定感
「我知道我在做什麼。」
真正讓我感覺到改變的,是下一次走進現場看房
上完課之後,我沒有立刻買到房子。
但我第一次清楚感覺到:自己不一樣了。
某次再去看房時,流程其實跟以前一樣
房仲介紹環境、講屋況、談到價格時,依舊說出那些熟悉的話:
- 「這間詢問度很高。」
- 「屋主其實沒有什麼空間。」
- 「最近成交價都在這個區間。」
但這一次,我心裡沒有慌。
我開始會注意他講話的順序、用詞的變化,也會回頭看物件本身的條件。
當對方強調「很搶手」時,我不再立刻緊張,而是很平靜地問:
- 「這間大概賣多久了?」
- 「前幾組客人出價到哪個區間?」
- 「如果屋主真的不考慮降價,那他為什麼還沒有成交?」
這些問題不是質疑對方,而是讓對話重新回到「資訊」本身。
我發現,只要你開始問對問題,現場的節奏就會慢下來,主導權也會慢慢回到自己身上。
那天看完房回家,我沒有那種「被掏空」的感覺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很踏實的平靜
我知道自己沒有被推著走,也沒有因為害怕錯過而做出衝動的決定。
雖然那間房最後沒有成交,
但我心裡其實很清楚:
這次不是「失敗」,而是我第一次用清醒的方式,完整走完一次買房的過程。
後來我才發現,真正被改變的,是我看待「買房」的方式
回頭看,上課前的我,其實一直把買房當成一場考試。
好像只要答錯一題,就會付出很大的代價;
好像只要慢一點,就會被市場淘汰。
所以我總是很急、很怕、很不安。
但上完課之後,我慢慢理解到一件很重要的事:
買房不是競賽,也不是搶奪。
它是一個關於「選擇」的過程。
- 你有權利不喜歡這間房。
- 你有權利說「我再想想」。
- 你有權利拒絕不合理的條件。
更有權利,在任何時候,為自己的節奏負責。
以前的我,總覺得只要房仲講得夠急,我就該配合。
現在的我,反而會問自己:
這間房,真的適合我嗎?
這個價格,是我能安心承受的嗎?
如果今天錯過,我會不會其實鬆一口氣?
那種改變很細微,但很深。
不是我變得多會談判,而是我終於願意相信
自己有能力為人生這個重要決定負責。
如果你也是第一次買房,我會很真心想跟你說幾句話
其實寫到這裡,我腦中浮現的,已經不是當初的自己,而是很多跟我一樣,正在焦慮、正在掙扎、正在努力存錢、努力找房的人。
如果你也正走在這條路上,我想分享三件我後來才懂的事。
第一,不要急著成交,先學會判斷。
市場不會因為你晚買一年就消失,但一個錯誤的決定,可能會跟著你很久。
第二,你不需要變成專家,但一定要有基本的思考能力。
不用懂到什麼法條細節,但至少要知道:什麼價格讓你安心?什麼條件是你不能妥協的?
第三,不要因為怕麻煩別人,就讓自己吃虧。
買房不是在交朋友,而是在為自己的人生負責。
能夠溫柔,但也要有界線。
這些話聽起來很普通,
但對我來說,卻是用很多焦慮與不安換來的體會。
房子還沒買到,但我已經不再害怕了
現在的我,依然在看房。
還沒有交屋,也沒有裝潢開箱文可以分享。
但跟幾個月前相比,我最大的不同是
我不再每天被房價追著跑,也不再因為房仲的一句話就心慌。
- 我知道自己在找什麼樣的生活。
- 我知道自己能接受什麼樣的價格。
我也知道,當那一天真的來臨,當我坐在那張桌前簽下名字時,
那會是一個清楚、冷靜、為自己負責的選擇。
有人問我,上完課最大的收穫是什麼?
我總會想一下,然後回答:
不是我學會怎麼殺價。
而是我終於學會,在人生這個重要時刻,不再把決定權交給別人。
或許,這才是我從「談判大叔房產剎價學」帶走的,最珍貴的一件事。
立刻行動:不再被話術左右,讓你買得安心、賣得漂亮
買房這條路,從來不是比誰更會搶,
而是比誰能保持清醒。
市場資訊很多,話術也很多,
真正能保護你的,永遠不是運氣,而是理解。
如果你也希望在看房、出價、談條件時,
不再因為不懂而心慌,
而是能夠有條理地判斷、有底氣地表達立場,
那這堂以真實案例為核心的談判實戰課,會是一個值得考慮的選擇。
它不教你變得咄咄逼人,
而是陪你一步步建立判斷力、穩定感,
讓你在每一個關鍵時刻,都能為自己做決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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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兩房適合養小孩嗎?真實生活評估
如果你看到這裡,其實心裡早就明白
問題從來不是你不夠努力,而是你一直在用錯的方法。SRC 結構會影響未來維修成本嗎?
太多人在買房時,因為不懂談判,被話術牽著走;想賣房,現在該調高期待還是務實定價?
在賣房時,因為沒有策略,只能不甘心地一退再退。補強後的安全性真的有明顯提升嗎?
那些表面上「看起來順利成交」的背後,往往藏著巨大的損失,只是沒有人告訴你而已。信用管制下,預售屋與成屋哪個風險較高?
談判大叔走過無數真實交易現場,看過太多一般人吃虧的瞬間,也看過學會正確談判後,人生徹底翻轉的案例。這套方法從來不是紙上談兵,而是用一場場真實交鋒換來的經驗總結——每一句話該怎麼說、每一個時機該不該讓步、每一個沉默背後代表什麼心理,都是可以被學會的。
你不需要成為銷售高手,也不必口才特別好。自住客該不該期待斷頭潮撿便宜?
你只需要一套清晰的邏輯、一張可依循的地圖,以及一位真正懂市場的老師帶路。
這不是要你變得強勢,而是讓你在關鍵時刻不再委屈自己。會用審閱期的人,幾乎不會買到爛房
不是教你佔便宜,而是讓你在重大決策中,能夠站穩立場、清楚知道自己在做什麼。房貸排隊會影響交屋嗎?
如果你已經厭倦被牽著鼻子走,如果你想要一次真正掌握主導權的機會看懂這幾個細節,就能避開高風險建商
那麼,現在正是開始改變的時候。什麼樣的人,現在買房反而比較不會後悔?
給自己一個機會,跟著談判大叔,學會為自己爭取應得的價值。
五年前,父親撒手扔下我們兄弟姐妹4人,獨自遠行。這一去,同往常不一樣,父親就再也沒回來。算起來,父親離開我們已經有近2000個日夜,每一夜都是那樣的漫長。在我的眼里,白天眼前盡是世人匆匆的背影,晚上卻只留下父親一個人獨自遠行的背影,是那么的孤獨,一個人在寂寞的黑暗里艱辛地行走,只有偶爾的月光和星星相伴。時至今日,父親背影總還是在我眼前漸近漸遠。 父親出生在一個貧窮的家庭,在他很小的時候祖父去世,靠祖母一個人拉扯父親和兩個比他還年幼的弟妹。祖父在世時,家境尚好,請了私塾。后由于祖父去世,家道中落,只讀了一年私塾的父親,就結束短暫學歷,7歲起就開始給人幫工,從小放牛、犁地、背擔,凡是能做的父親都會去勞動。幼小的父親、身體單薄,從早到晚勞作于山林田間。沒飯吃,經常是有一頓無一頓;沒衣穿,總是衣不遮體。雖然艱苦,但童年的快樂,還是留在父親清晰的記憶里,父親總是深情地回憶童年,其中有一年的大年三十,父親還到有錢人家幫工,吃了頓香噴噴的油炒飯,回家時捎回油炒飯,大年夜父親一家四口人終于吃頓飽飯。那時父親覺得很自豪,可以用稚嫩的肩膀,幫祖母擔起家庭重擔。 新中國成立后,父親積極投身革命,參加土地改革。從一個上無片瓦,下無立錐之地的貧苦之家,分到屬于自己的土地。從此,父親義無反顧地走出家庭,參加革命工作。他曾對我們子女說過:“沒有共產黨,沒有毛主席,哪有我們窮苦人的今天。”父親參加工作正好是21歲,長期的營養不良,父親只有一米六多一點的身高,身材瘦削,面容嚴肅、剛毅,父親參加革命工作就先后擔任鄉農會主席和大灣區(鄉)長。父親很少講過去,他只說過:“除了土改按政策參加分田地,他還保護了一些過去善良的有錢有地的人。因為大家都是鄉親,在困難時還接濟過自己。”父親是個旗幟鮮明、光明磊落、正直無私的人,他非常痛恨土匪和惡霸,在共產黨的領導下,父親帶領翻身農民,投入剿匪和反霸的斗爭中。后來父親曾寫有回憶文章《青山戰斗紀實》,父親在槍林彈雨中,肩扛步槍參加戰斗的背影,充滿了革命的英雄主義和樂觀主義精神。父親說:“有一次,他到區里開會,回來時,他用步槍挑起用布包好的鄉里所有工作人員的工資,在田野里走了大半天。”那時的父親該是多么豪放。從此以后,父親用他赤子之心,滿腔熱情投身革命,從一個放牛娃成長為國家干部。在我年幼時,父親為了工作,長年在鄉下,即便是在城里也是早出晚歸,很少照顧家庭和兒女,整個家庭的擔子幾乎全部落在母親的身上。 由于父親工作出色,在縣里擔任過許多重要職務,我記憶中歷任鎮雄縣云嶺鄉長、支部書記、第八區區長、昭通地委檢查組組員、鎮雄縣委監委干事、昆明調查組組長、大灣區委副書記、縣委監委秘書、副書記、縣革委政工組副組長兼整黨建黨辦公室主任、縣委組織部副部長、共青團鎮雄縣委書記、鎮雄縣委常委兼組織部長、縣物資局副局長、縣委黨史資料征集室主任。父親從政,兩袖清風,最恨貪污腐敗分子,在他任職時期處分過許多貪污賄賂的干部,由此也結下不少冤仇,但還是得到大多數群眾和干部的稱贊和好評。父親一生蒙受許多不白之冤,但他對黨,對毛主席的忠誠和對貧苦人民的深厚感情始終不變。 我小時候,和父親在一起的時間很少,父親那時雖然已經到城里工作,但還是經常下鄉。只是每月初回來幾天,領了工資又走。父親回來時,很多是在深夜,有時于天不亮又匆匆離去。因為,那時下鄉工作,沒有交通工具,再遠的路,也全憑雙腿走著來回。那時父親給我的印象總是模糊的匆忙的背影,長期一套洗得發白的藍色中山服,縫補過幾次,上面有許多新的和舊的補丁,一雙布鞋,一個軍用帆布挎包,挎包上也有補丁。經常是要下鄉很久才回來,沒兩又很快的走了。 那時,我只在想,父親如果不是這樣勞累工作,我們一家的生活就沒有來源,看到父親如此艱苦工作,每次父親回來,我們兄妹在他面前總是很聽話,不忍心讓父親為我們擔憂。后來,才知道其實父親雖然在鄉下工作,他的心除工作外,都在牽掛著我們兄弟姐妹。父親每次回來,總要把家里的水缸挑滿水。我兒時的樂趣之一,就是跟在父親的身后,看著父親挑水時鏗鏘有力的背影,到了家門,父親掏出一小把自己舍不得吃的葵花籽給我,望著我貪婪的樣子,想必那一刻一定是他人生中最幸福開心的時候。 父親從參加工作后,一直擔任領導干部,同時又是政治運動的“運動員”。幾乎每次運動他都要受牽連、受批斗。特別是“文化大革命”,給父親極大的身心迫害,不僅不能工作,還白天夜晚的被批斗。除了自身被“革命群眾”批斗外,縣里如有其他的領導被斗,還要被造反派拉去陪斗,但父親始終不肯屈服。有一天晚上,父親被通知去接受批斗,正值初秋,那晚雨下得很大,母親和我們姊妹四人,那時我的小弟還沒出世,我們一直卷曲在床上,靜靜地等待父親歸來,小妹已經熟睡,雨卻越來越大,直到深夜,父親才回來,全身淋得濕透。原來父親在批斗完回來的路上,看見樹上的梨子被風雨吹落,便用斗笠揀了裝回來給我們吃,自己卻被雨水淋濕。 父親就是這樣的一個樂觀主義者,只有在家里和母親談及國家的前途和命運時,父親才顯出了憂慮和傷心。父親被造反派打倒后,有一段時間賦閑在家,除了讀書,開始學做木匠,父親說:“如果沒有工作,只有當木匠算了。”其實做木匠不是父親的真實愿望,何況他的木匠活也實在不怎樣。大約過了沒多久,造反派通知父親到“五七”干校參加勞動改造。父親又背起他從前的那個挎包,不同的是,這次帶上了我,那時我才7歲,是父親用他堅實的肩膀把我背到干校。 在干校的日子里,白天父親和一起到干校接受改造的那些叔叔、阿姨們一起勞動,晚上還要組織學習。干校的伙食是有規定的,父親總是讓我先吃飽,剩下的他才吃。到了晚上,我們家因為只有父親工作,母親只是偶爾做臨時工,家庭困難買不起蚊帳,父親守在我身旁,不停地為我驅趕蚊子,而第二天他還得去參加勞動。 長期以來,母親一直在縣城做臨時工。母親為了找到一個固定的工作,經常埋怨父親,抱怨父親當領導也不給她解決一個正式工作,并且還列舉誰家誰家的男人當了官,妻子便有工作,而且還是很不錯的工作。父親聽了,很是冒火,他大聲對母親說:“我一個放牛窮人,是共產黨給了我今天,我怎么能用黨給的權利為自己牟私利,你能做臨時工就已經很好。”其實父親知道,母親做臨時工很苦,大多是在建筑工地上挖土方、抬磚頭,還有就是在冬天到煙葉復烤廠做很苦的體力活,即使是這樣,母親還要到處去求人。 文化大革命結束后,父親又一次站在被批斗臺上,這次又說他是“四人幫”的幫派體系。“文革”后期,父親被當時的縣革委會從干校召回,重新安排工作,擔任縣委常委、組織部長,莫名其妙又成了“四人幫”這條線上的人。父親總是那么不走運,為右派平反,自己差點成了右派。“文化大革命”期間,他是當權派,是劉、鄧路線上的人,受到迫害。文化大革命結束,父親反倒成了“四人幫”的人,父親對批斗他的人說:“我哪是誰的人,那些高級領導又何嘗會認識我們這些基層干部,我不過是在執行當時的政策和上級文件精神。”隨著揭批查運動的深入,有人來跟我父親說:“只要你寫出當時的縣委書記郭金榜是‘四人幫’的嫡系爪牙材料,就放你過關,還可以官復原職。”父親怒斥道:“縣委書記郭金榜也不過是執行當時的中央政策,他也不認識什么‘四人幫’,我怎么能違心說假話。”從此,父親就離開從事多年的政治工作。后半生,父親主要從事《鎮雄縣志》的編纂工作,直到退休。 父親是那種不輕易流淚的人,我只見過父親流過二次眼淚,一次是1976年毛主席逝世,父親臨危受命主持全縣悼念活動。那幾天,除回來吃飯,父親整天都在縣里設置的毛澤東主席靈堂工作。每次回來,父親都會流淚,他對我們說,沒有毛主席,就不會有他一個放牛娃的今天。另一次是我母親過世,父親哭了,哭得很傷心。父親之所以如此悲傷,全是因為我母親的苦。母親自從踏進這個家門,所有一切家務,全是母親操持,除養育兒女,母親還要去做臨工,補貼生活。而母親剛好把94歲高齡的祖母服侍離世,在祖母去世僅一百零幾天后,母親積勞成疾因病去世,母親去世時僅61歲。 我16歲那年考上云南省楚雄衛校,要到離家800公里以外的衛校求學。父親送我到學校,那一夜,我和父親睡在學校宿舍床上,父親睡不著,坐在床上替我驅趕蚊蟲。我半夜醒來,望著父親光著身膀坐在床上,一動不動的怕驚醒我,此刻我看見父親很瘦,肋骨和血管清晰可見。第二天,父親陪我到城里買了蚊帳,坐車送我回到楚雄東瓜山上的學校,父親舍不得花3角錢坐車回楚雄城,獨自一個人走路回楚雄城,望著父親一個人在山路上獨自行走的背影,我沒有哭,只是流下一些眼淚。一輛公交車開過,卷起一陣塵土,湮沒父親的背影。少年不知愁滋味的我,心中第一次有了落寞。父親用一個多小時才走回到楚雄城。父親后來說,那一路他心里很難過,看到我那么小就離開父母求學。那時,我意氣風發認為自己已經是成人,是一個男子漢。 20世紀80年代初,父親參與編寫《鎮雄縣志》,任縣志副主編。《鎮雄縣志》1987年正式出版,是云南省建國后出版最早的縣志之一,其時父親已近退休之年,仍拖病弱的身體,四處采訪,收集資料,沒日沒夜的寫作,縣志的寫作傾注父親多年的心血。我印象中《鎮雄縣志》的編撰大概可分三個階段。1980年12月至1983年12月父親同劉平山先生、蔡永樞先生用了3年時間收集300萬字的資料,寫出80萬字的初稿,作為云南省的第一部縣志初稿,參加在廣西桂林召開的全國南方片區縣志稿評議會。1984年1月至1985年11月,在初稿的基礎上,進行了修改補充,形成100多萬字的二稿。1986年1月至9月和王榮義等同志在第二稿的基礎上,撰寫出第三稿。1986年12月當時中共昭通地委批復同意定稿,參考省、地志辦的意見,作了最后一次修訂,將審定稿交由云南人民出版社出版。父親的摯友隴兆麟先生曾在《云南史志》2003年第1期上撰文《緬懷項國香先生》,文中寫道:“《鎮雄縣志》纂修,項公從初創到完稿,名為副主編,實親主筆全程,竭盡所能,功不可沒。”這是《云南史志》和隴兆麟先生對父親參與編撰《鎮雄縣志》所做工作的肯定。 《鎮雄縣志》出版迄今正好20年,已經成為一部不可多得的地方歷史和文化資料庫,為研究地方歷史和文化提供寶貴而真實的歷史資料,諸如丁抒所著《風雨如磐的日子:1970年的“一打三反”運動》中所引:“譬如云南鎮雄縣官方記載說,省革委派工作隊來鎮雄指導‘清理階級隊伍’和‘一打三反’,搞逼供信,造成107人非正常死亡。”這里所指的鎮雄縣官方記載,所注出處就是來源于《鎮雄縣志》。還有羅建平在《羅氏與羅甸國之關系史考》寫道:“五、熊本討瀘州夷的事,《鎮雄縣志》記載:‘神宗熙寧七年,朝廷令熊本率兵征討瀘州夷。芒部、烏蒙首領,遂歸附宋朝。芒部被置為西南番部大巡檢使司。’”其后,更多關于研究隴氏彝族祖先中一個非常重要人物濟火,見《三國志》記載:“建興三年(225年)丞相亮南征。濟火積糧通道,佐丞相擒孟獲,命世為羅甸君長。”此文中的濟火,文獻中通常又稱火濟。有資料顯示,在研究火的姓氏中的這段:“濟火以鹿里分與其兄莫布,即芒部,為德施氏而創業貴州,今《鎮雄州志》有七里營,為武侯收濟火處,見《鎮雄縣志》。又云莫布為濟火之子,火濟深目長身,面黧色而白齒,習戰斗,尚信義,善撫其眾,諸蠻戴之。武侯使李恢由平彝通道進盤江,火濟獻糧通道,助兵有功,世長其上。火濟牂牁帥,實為羅甸中興之祖。后世混作始祖慕齊齊及其活,今正之。”主要用《鎮雄縣志》為佐證。從這些研究文章或資料中可見,《鎮雄縣志》已經成為研究地方歷史和民族文化不可或缺的重要文獻資料。 父親在縣志出版發行后繼續主持編纂《鎮雄年鑒》1986至1992年卷近60萬字,與鄧培基先生合著《鎮雄風物志》《鎮雄人物志》《鎮雄大事記》備受各界好評。隨后,父親陸續寫下許多有關鎮雄自然風貌,歷史文化、民族文化、名人傳記等文章,在《烏蒙文化》《彝族文化》《云南史志》《昭通師專學報》、《云南名勝辭典》《鎮雄文史資料》等刊物上發表,計89篇,達20余萬字;發表在《云南南學》《中華詩魂》《云南詩詞》等詩刊上的詩詞作品200余首;另和鎮雄9位詩友共著《閑庭漫吟》詩作一部,被國家圖書館收藏。晚年,父親退休賦閑在家,在方格宣紙上用毛筆親手書寫《鎮雄志乘》。全書計36卷,100余萬言。《鎮雄志乘》內容詳實,資料豐富,客觀真實,具有較高的歷史價值,亦可補《鎮雄縣志》之余缺,是父親留給桑梓和后人的一筆珍貴歷史文化財富。 父親在從事縣志寫作期間,采訪結識許多鎮雄在外的著名人物,有常紹群先生、隴至中先生等。走訪了在鎮雄工作的許多老領導,他們中有云南省軍區副司令員范金標(范金標在紅軍長征時期曾任周恩來的警衛員)、原鎮雄縣委書記張白林、副書記鄧軍等。通過書信和在臺灣的鎮雄籍文化名人申慶璧先生相識。他們和許多熟知鎮雄人文歷史、社會發展變遷的老人都為《鎮雄縣志》最終的成稿和出版提供寶貴的資料和詳實的回憶。 父親一生致力地方歷史文化收集、整理和研究等工作,他在《昭通師專學報》1996年第二輯上發表的《鎮雄隴氏源流考》和在《彝族文化》(楚雄彝族文化研究所)1996年年刊上發表的《鎮雄隴氏本末》等文章均用詳實的史實和文獻資料,對鎮雄隴氏的淵源、傳承、后裔支系及人物進行詳細的考證,對鎮雄的地方民族歷史文化的保護和發揚有很大的意義。父親在《鎮雄隴氏本末》中寫道:“細考隴氏先民,以一少數民族部落首領,棲居邊陲一隅,繁衍生息,越千年而延續,固非上帝安排,而是時空給予之生存條件,以及該民族適應環境之能力。” 后來,父親為修項氏家譜,對家譜的修撰進行研究,并在《云南史志》1998年第四期上發表《家譜學淺見》,對于修撰家譜的意義,父親在文章中認為:“我們的國家,在漫長的歷史過程中,有三部史書系列,一是國史,一是地方志,一是家譜。這三部書系是相輔相成的,缺一不可。家譜可補地方之不足。國史里沒有的,地方志里有;地方志里沒有的,家譜里有。家譜是歷史學的重要組成部分,怎么說它反動呢?”盛世修史,家譜這種特有的家庭史,正是對國史和地方史有力的補充。不難從這段文字中可以看出,父親對于民間興修家譜的重要性的認識。并進一步提出:“寫譜書,文理要講究,文字要精練,要有可讀性,要有存史價值。寫譜書應包含著人文地理,遷徙變化,時代背景等。”雖然家譜沒有固定的格式,但從父親文章中還是可以讀到修撰家譜的規范性,特別是在編寫譜牒時應遵守的客觀真實性,不得隨意夸大和縮減。父親在地方歷史和文化研究等方面著述很多,不能在此一一陳述,以后通過對父親遺著的學習和研究,用專門的篇幅來傳揚。 父親的這些成就,源自于他勤奮好學。舊社會父親只讀過一年私塾,解放后,父親受組織委派到昭通讀了一年的干部文化速成班,所以父親一生只上過兩年的學。而父親憑著對家鄉、對歷史、對文學的執著和不懈的追求,終于成就自己在地方文化、地方歷史研究和地方民族文化研究等事業。 父親是在秋天的時候病的,父親的生日也是在秋天。以前,哪怕再艱難,母親在世時總要給父親過生日。母親直到過世也沒有給自己過上一次像樣的生日,那時母親常說:“你爸爸很苦,一個家全靠他去工作,沒有你爸爸,我們娘母幾個都要討口去。”所以每年父親的生日,母親總是要給父親過生日。2001年父親生病的這個生日,也是父親在人世的最后一個生日,我們兄弟姐妹四個都給父親買了新衣服。只可惜,父親在半年之后就過世了,好些新衣服都沒有來得及穿。父親知道自己患了癌癥后,只是一陣輕輕的嘆息,他總覺得自己還有很多的事情沒有完成。父親自己安排后事,為自己寫了挽聯:“生無所謂幸,死無所謂哀,懇懇勤勤數十年,陽世心愿已了,是當去矣;上不愧于天,下不愧于地,清清白白一輩子,陰司令吾回歸,何必來焉。”這首挽聯是父親在病床上寫的,只有一個胸襟坦蕩,心底無私的人,才能寫得出這樣氣概不凡的詞聯。其時,父親癌癥晚期,要忍受很大的痛苦。為了不影響我們休息,他用雙手緊緊抓住床桿,不哼出聲來,只有到痛得難以忍受時,才會痛苦呻吟幾聲。 后來,父親完全沒胃口,為最后的生存,他平時最不愛喝的牛奶和稀飯,父親象吃藥一樣地堅持吃。他說那樣可以少輸點營養藥,雖然是公費,也不能浪費國家的錢,更不能給子女增加負擔。到了后來,父親在床上完全起不來,可父親還是和往常一樣并不為自己著想。 父親病重期間,他的詩友、文友常來看望他,只有在這個時候,我才看見父親忍著病痛,和朋友們說古論今,談文讀詩。父親曾對我說,當和朋友們談詩論文時,分散精力這樣病痛會減輕許多,時間已就好過得多。父親過世后,昭通市地志辦,原在鎮雄工作過,后離、退休后回昭通居住的鄭永恒、譚正良等31位老同志發來唁電悼念。隴至中先生在昆明家中發來唁電,在電文中這樣寫道:“驚悉國香先生不幸逝世,吾門幾代不甚悲痛,先生為家鄉歷史文化作出卓越貢獻,英名不朽!”隨同唁電,隴至中先生以近90高齡親筆為父親寫下:“畢生心血鎮雄志,傳世文章赤水源。”的挽聯。父親在病榻上,只有一次對我說,他這一生沒有留給子女任何財產。聽到這些我淚流滿面,父親為了養育我們兄弟姐妹,在那些艱難的歲月里,過著極為清貧的日子。父親留給我們的精神財富是任何物質財富不能比擬的。 青山處處埋忠骨。父親去世后,埋在縣城郊外很遠的一座大山上,永遠留在他畢生熱愛的家鄉。父親生前走遍家鄉的山山水水,在三千多平方公里的鎮雄大地上留下了他一串一串的腳步和背影。如今他安葬的那片山林很寂靜,只有溪流相擁、高山相伴、松柏常青。 >>>更多美文:情感散文
人要從幼稚走向成熟,需要把握三次成長的機會。也許在這個過程中會遭遇很多的痛苦,但是熬過這些痛苦之后,便會如鳳凰浴火重生一樣得到蛻變。 第一次成長:懂得謙虛 孩子都是父母手心里的寶,想要什么父母都會想盡辦法為孩子拿到手。得到了之后又不見得會有多珍惜,膩了就放在一邊,再去索要新鮮的東西。父母的過度寵愛讓孩子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的中心,他可以隨心所欲,所有人都要聽他的話。可是當孩子離開了家人的庇護,發現其他人并不會圍著他轉,甚至會欺負他的時候,他才會明白自己并沒有什么了不起的,這個世界上有太多比他厲害的人,他要變得更厲害才能在這個世界里生存。明白了自己的渺小,就會懂得謙虛,不斷地充實自己。 第二次成長:懂得放下 以為所有事情只要經過不懈努力就會成功的時候,總會有一些事情是再怎么努力都不會做到的。執著的人會一直糾纏著這樣的事情,把自己弄得筋疲力盡,甚至至死方休也在所不惜;理智的人會在努力一番后發現有些事情是勉強不來的,與其繼續浪費時間和精力,不如放棄努力,尋找其他更值得努力的事情。懂得放下并不意味著輕言放棄,而是一種了解自己的能力,了解事情的本質之后,對形勢和事情發展的評估。既然知道是就算努力也于事無補的事情,放手才是最好的選擇,讓自己的身心不要再被束縛。懂得放下的智慧,讓自己少一些執著,多一些淡然,生活才會輕松一些。 第三次成長:懂得堅持 有時候,別人會建議你、引導你走一條穩當的道路,但是你還是會選擇一條崎嶇曲折的道路。在你所選擇的道路上,會有想要放棄的時刻,會有別人勸你放棄的聲音,但是只要你堅信在路的終點有你想要得到的東西,就大膽地邁開腳步繼續向前走。別人不懂得你的堅持是因為他們站在自己的角度看待你,他們是出于好意,你可以適當地參考,但是要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東西到底是什么,這個東西是否值得你堅持。堅持不能是因為盲目和迷惘,都需要一個清晰的目標,才會知道以后的路要怎么走。至于最后的結果能否如愿以償,誰也不能下定論,但總是要努力過后才能知道。 謙虛、放下、堅持,這三個看似簡單的詞語,卻蘊含著很深的道理。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,有的人經歷過一些事情之后才會領悟其中的深意。很多道理聽到的時候會覺得很受用,卻不見得能夠運用到自己的人生當中,往往聽過就忘。有些道理相互矛盾的,唯有親身經歷過后才會有自己的理解,自己想明白的道理才能歸自己所用。 結果是很難預知的,唯有過程是一點一滴的積累,是自己看得見感受得到的。學著享受成長的過程,把過程中的苦難都變成養分。把握三次成長的機會,讓自己在人生道路上走得更快更好,就更容易實現想要達到的目標了。
春天,陽光明媚,大地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,在這大好的春光里,我和幾個小伙伴在小河旁的草地上玩。 我們來到小河旁。看見小草正在“動”,我們很好奇,于是,便撥開綠油油的草叢,哇,有兩只可愛的蝸牛正在“打架”呢! 蝸牛的身子軟軟的,全身是肉紅色的,頭上還有兩根天線一樣的小觸須。它不停地動著,大概想接收春天的信息吧! “打架”的蝸牛扭成一團,一個小伙伴拿著樹枝撥弄它,想把它們分開,可是,費了好大勁,不但沒有分開,反而裹得更緊了。另一個小伙伴說:“不行,我來。”說時遲那時快,他的手已經伸了過去,兩只手使勁的拉扯著,好不容易將它們分開,卻弄得他滿手黏黏的、滑溜溜的,大伙兒都笑他手上粘了“鼻涕”,他睜著圓圓的大眼睛說:“鼻涕是這樣嗎?”于是,他追逐著大家往他們臉上擦。 這就是我在草叢中的發現。 >>>更多美文:積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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